市场

<p>当我们看到燃料价格过度飙升,健康保险费的快速年度增长以及可供选择的一系列令人困惑的电力选择时,很容易得出结论,大公司正在利用其市场力量来挖掘他们的客户</p><p>但是,格拉坦研究所的最新报告发现,关于澳大利亚被寡头垄断主导的说法过于夸张</p><p>只有大约15%的经济体由大公司主导</p><p>在“自然垄断”中,例如电力分配,单个公司通常服务于市场</p><p>如果最大的公司享有强大的规模优势,例如移动电信,那么消费者可以选择少数几种选择</p><p>然后是竞争受到监管限制的行业,例如银行和药房</p><p>在这些行业中,最大的四家公司平均收入超过收入的三分之二</p><p>阅读更多:垄断企业是否有义务创造竞争</p><p>澳大利亚人长期以来一直关注寡头垄断力量</p><p>但在进入壁垒最大的行业中,澳大利亚的市场集中度并不比其他类似规模的经济体更集中</p><p>澳大利亚的超市是这个规则的例外</p><p>虽然美国在国家层面的集中程度较低,但其中大部分原因是人口较多</p><p>例如,在佛罗里达州,人口为2100万的州,其行业通常与澳大利亚的行业一样集中,如果不是更多的话</p><p>与美国的情况不同,该报告还发现澳大利亚没有明显的高度集中趋势</p><p>自20世纪90年代初以来,澳大利亚前100家上市公司相对于GDP的收入变化不大</p><p>虽然澳大利亚四大银行的市场份额通过兼并和收购而增加,但随着Aldi和Costco的崛起,Coles和Woolworths的主导地位似乎在下降</p><p>澳大利亚高度集中是否成问题取决于其对消费者的影响</p><p>我们的报告发现,进入壁垒较高的行业比没有重大障碍的行业利润高出约20%,尽管存在很多差异</p><p>最赚钱的行业包括超市,电信(无线和固定线路),互联网出版,电力分配和传输,机场和赌博</p><p>自全球金融危机以来,银行的盈利能力已经下降,而由于风险增加,其股本成本上升</p><p>在一些受监管的行业,消费者显然可以做得更好</p><p>银行业法规推高了成本,对小公司和消费者都有很大影响</p><p>在制药行业,竞争直接受到限制</p><p>在自然垄断行业,超级利润占消费者支付的10%,平均而言,也很难得出消费者受益的结论</p><p>但不太集中的市场可能无法让消费者变得更好</p><p>许多有利可图的大公司必须比小公司的成本更低;否则他们会失去市场份额</p><p>例如,Coles和Woolworths的平均价格低于IGA,即使利润较高:似乎一些大型连锁店的规模经济也转嫁给了消费者</p><p>限制最大公司规模的监管可能会降低利润,但可能会推高成本和价格</p><p>政策制定者可以做些什么来为消费者带来更好的结果</p><p>在自然垄断中,监管机构需要变得更加强硬</p><p>例如,他们可以开始调节机场的价格,而不仅仅是监控它们</p><p>在整个经济体系中,监管机构应继续关注保护竞争和防止滥用市场力量</p><p>政府应加大对卡特尔和其他协同行为的处罚力度</p><p>政府可以帮助减少进入壁垒,例如通过协调产品标准来降低贸易成本,或者释放分区以使竞争超市更容易扩大</p><p>它们应该使消费者更容易在提供商之间切换,并在银行甚至社交网络等部门控制自己的数据</p><p>在零售竞争不利的情况下,例如退休金和零售电力,也可以做很多事情</p><p>但总体而言,